可能,妳需要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。
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的方法是不是真的適合妳,只能提供一個參考。
因為我已經過了摸索期而找到了可能的原因,但是找到原因,不代表就能恢復正常,可能可以過得更好,但也許這會是糾纏很久的課題。
我覺得,只能學著去接受以及跟那個自己當好朋友,讓他比較安定下來,不要每次都反應這麼大。
像我們這種愛自己整自己的,應該都是有很多功課要做跟要學吧~"~
就算是到了現在,我也是沒辦法跟別人生活在一起太久,也沒辦法面對人群甚至在現實生活裡深交,總覺得一直有被威脅感...
只能設定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目標,一點一點的去做,達到了就很高興,沒達到就當成是正常的,有時候甚至還會失敗連本來做得到的事都會喪失。
那種企圖毀掉一切的瘋狂一直都在,時不時的向我強調存在,但是跟以前比,可能變的溫和一點。
我的壓力源跟對愛的失落感其實都來自於我媽媽,之前在徹底被逼瘋前我決定放棄,然後離開了家。
大部分突然爆發的焦慮跟憤恨突然減輕了很多,覺得可以呼吸,覺得自己活著。一下子進入大幅回到正常的欣喜裡,連反覆的情緒都很順利的控制在安全範圍裡,我以為事情應該就會這麼一直往美好的地方走。
結果大概快八個月後,焦慮跟低落一口氣同時回來,那時候真的一下子絕望到不行,甚至比之前更加絕望,因為我從好轉的狂喜裡直接摔下來,企圖否定一切,認為一切問題都只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想法又開始作祟,又要開始花很長的時間告訴自己,我不可能一次復原,然後又要開始再次心理建設這可能是一輩子要持續努力的目標。
我看起來似乎想了很多,探討了很多,很棒對吧?
其實最困難跟最讓我沮喪的也是這點,我找到了原因,也給自己開出了藥方,理智上我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自己需要什麼,該做到什麼,但情感上卻否定一切。
依然會懷疑,依然會反覆又尖銳的想要傷害自己,就像一個我已經決定好了方向並打點行囊要出發了,另一個我卻坐在地上瘋狂大哭並懷疑一切。
有時候認知到這點,只能幫助自己在情況反覆時掩藏得更好,在最惡劣的情緒裡時,在莫名的狂喜飛揚還有消退的憂愁裡,這些可能就只是狂風暴雨裡面遠方海面一點點的微光,可望不可及得讓人發狂。。
就像我提過的,我只能盡力讓自己接受並肯定這一切的時間,比懷疑否定的時間長
其實我想要的,只是被愛,只是對我做的事情給一點稱讚,只要擁抱跟摸摸頭,怎麼卻要付出這麼多,繞這麼遠的路才能找到,甚至在路上連自己都給弄丟了?
跟我的低落期比起來,我的狂喜時期很短也很溫和,只是很黏很膩,用各種很可愛的方法去接近別人,並索求著愛跟被愛,我一直為這點感到羞恥,因為有時候做出的事情實在是太丟臉了,但是還好,別人察覺不到,一切都只在我內心的世界裡上演。
與低落期一樣有殺傷力的是焦慮,一樣是懷疑自己跟憤恨,一邊是無力麻木遲緩,另一邊卻是很不安的想要做什麼事情,不但要做,還要做的乾淨漂亮,只要一靜下來,就開始想尖叫抓頭髮,大腦一反低潮時的遲緩,開始快速的運作,充滿想法跟執行力,但往往一但焦慮退去或被安撫下來,常常是直接進去低落期。
進入的時間越快,就越覺得無所適從,越難調適。
所以我一直很討厭把自己耗盡,我喜歡慢慢的做事,慢慢的思考,盡量讓每個轉換之間拉長,反彈的幅度降低。即使記性太差的我,也常常因此忘記很多刺激轉換的源頭是什麼,又不知不覺給了自己好多壓力,
所以,親愛的,盡量維持穩定的生活,穩定規律的作息,我們的大腦一部分壞了,沒有力氣自己維持安定,所以我們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其他的穩定來幫忙,不要把自己耗盡在別人身上,尤其是相對安定的情緒,扛下別人的負擔有時候是對自己的傷害,要學著放過自己。
既然妳說,在我身上看到一半的妳,那我只能盡量告訴妳我花了十多年時間找出來了什麼,我想現在這些都只是階段性的答案跟藥方,或許將來都還會有變動,但目前的我跟之前比,已經好非常非常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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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到這裡,突然覺得再無以為繼,一次次把自己剖開真的太難受了。
我也不敢真的把寫好的交给妳,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功課跟難關,也許說再多也沒有用,總是要自己親身去走一回摔一次,才有機會找回自己。
希望我們都能夠把被丟在某段路上,受傷的自己給找回來。
- Oct 24 Mon 2011 06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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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在掙扎中的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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